才是那么说的吗?
阎埠贵有点慌,他自己都知道,这种特么的事怎么能允许呢?下意识就想否认。
“我没说!”
“就是你说的!”
“不是我说的!”
“来,我帮你回忆回忆:是不是你说学校放假,你可以来当扫盲班老师,一节课五毛钱?”
徐平安笑盈盈地看着阎埠贵。
“你说说,哪句话不是你说的?”
阎埠贵哑口无言,额头直接沁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