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觉得没意思,自己去里侧间了。
韦公子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后头,惹的芍药又骂了几句。
姜六六看着齐裕,“齐大人,你不去京城待在这儿不会后悔吗?”
齐裕没抬头,“不会,再说这是我的事。”
姜六六轻轻笑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齐裕坐在软榻上小憩,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胡思乱想。
片刻,齐裕就拿着令牌出门了。
姜六六睁开眼也没了困意。
天亮的很快,韦公子醒了。
“醒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芍药打着哈欠踢了他一脚。
果然很快随从又来询问了,刀架在脖子上,韦公子怒骂道:“滚,一群蠢货,爷打算在多留几日,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打扰爷。”
一群不中用的蠢货,他命都握别人手里了,居然没人发现。
“都说了你们主子没事,我们这芍药楼还能吃人不成?”
百合好声好气把这些人送走。
“人呢?”芍药看了一眼,没看见齐裕。
“有事,出去了。”姜六六大概猜到齐裕去做什么了。
“总算是走了,要不然那眼刀子把我千刀万剐了。”芍药见韦公子眼珠子不老实,正打算下手被姜六六拦住了。
姜六六拿出一个瓶子,“这叫穿肠烂肚毒,吃了一个时辰内不服解药,穿肠烂肚而死。”
“还有这种毒药?”芍药惊讶。
显然韦公子也不信。
“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姜六六说完就将毒药喂给了韦公子。
刚开始他还不以为意,结果肚子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疼得他满地打滚,偏偏嘴又被堵上了,出了哼哼,发不出其他声音来。
这种痛就像是千万只虫子在肚子里面爬,要咬破肚皮钻出来一样。
看着差不多了,姜六六才开口,“这是解药,吃了只管一个时辰,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招,毕竟命只有一条。”
韦公子疼的连连点头。
芍药我惊奇,“刚才我还不相信,这下信了。”
这是她师父李郎中给的毒,姜六六之前也不相信,现在相信了。
日上三杠,房间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