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吱呀——”
“砰!”
关门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理发店里,却显得格外刺耳,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富贵的心上。
理发店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头顶一盏昏黄的电灯泡,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封闭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彻底断绝了张富贵呼救或逃跑的念头。
张富贵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紧闭的店门,又看看身边那几个抱着胳膊,一脸不善盯着他的混混,最后目光落在身后杨水生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没想到连虎哥手下的人,都对他唯命是从。
杨水生看着镜子里张富贵那副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模样,手里的剃刀在指尖又转了个圈,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张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他微微弯腰,凑近张富贵的耳朵,带着点好奇和认真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什么报警?什么兜着走?”
“麻烦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