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驴一看又不骑它不乐意了,咬住周宁野衣服不撒嘴。
周宁野无奈,安抚它道,“你年纪小,骨头还没长好,要是伤了骨头治不好,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骡子在,你和小马驹好好长身体。”
小毛驴不信,叫了两声。
周宁野猜测这家伙就是想出去撒欢,继续哄道,“听话,等到城外野草绿了,带你们出去兜风。”
一颗饴糖递到小毛驴跟前,小毛驴想了想,松了嘴,把饴糖吃下去。
龙夫子村子离信阳城有十多里,年前他没时间去,现在直接带了年礼过去。
孔夫子家坐落在山里,山不高,一条小溪流在村里流过。
村里也没多少户人家,还都是一个姓。
周宁野过去时,龙夫子刚拜完年。
龙夫子看到他有些意外,“周宁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宁野恭敬行礼,“见过夫子,学生二十七才到家。”
龙夫子妻子儿女都在,推开院门,龙夫子妻子道,“有什么话先进家再说。”
龙夫子点头,“你这么早过来,没给族亲拜年?”
周宁野,“我家是从南阳逃难来的,族亲都不在信阳,他们去了黄安。”
龙夫子嗯道,“如此说来,你过年没事做了?”
周宁野可不敢说自己没事干,急忙道,“学生一走两个多月,落下许多功课,想着年后这半个月在家苦读。”
龙夫子听到这里,语气软了一些,“你出门好几个月,功课可能落下太多,要是有不懂的,可以过来询问。”
“学生省得。”
等到龙夫子落座,周宁野恭敬给夫子拜年,还把年礼都送上。
龙夫子倒是没有推却,年礼要是不收,他这夫子就太不近人情了。
在龙夫子家吃了一顿午饭,周宁野就告辞回离开了。
龙夫子妻子道,“你这学生倒是跟你教的其他学生不同,看着不像十岁孩子。”
龙夫子笑道,“你要是知道他做过什么事,你就不觉得奇怪了。”
就把周宁野帮都旬出主意,策反黄涢的事讲了一遍,“如此一来,你他看着少年老成一些,也就说的过去了。”
他和童夫子是朋友,所以知道这件事。
龙夫子妻子大感意外,“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才智,难怪了。”
周宁野回家后,天色还早,大街上有舞狮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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