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
周兴汉听到儿子话毫不含糊,拖住毛草根就往府衙方向拖。
周围人看着周宁远,这个八九岁的小孩,愣是让人不敢多言。
周宁远不知道什么气势凶狠,就知道遇事要冷静,考虑怎么做对他们最有利。
衙门口,周兴汉敲响鸣冤鼓,鸣冤鼓一响,来了许多衙役。
“什么人在敲鸣冤鼓?”问话人语气带着不满。
周宁野给他爹使个眼色,周兴汉上山道,“是草民周兴汉喊冤。”
府衙内,推官张大人赶紧吃完自己碗里饭,带上官帽就去了公堂。
一边走还一边擦嘴,“是什么案子,刑事大案,还是民事纠纷?”
燕行军走过来低声道,“是周宁野的父亲和兄弟。”
周宁野父亲和弟弟?
谁又不长眼,惹上他家去了?
想起周宁野,那人不是简单人物,年纪不大,已经入了太子眼。
听说他还救了靖王世子,跟平叛将军岳钧霆也是关系匪浅。
关键是,都大人跟他关系不凡,要是问案不公,都大人第一个饶不了他。
来到公堂上,公堂里点上了七八个灯笼,夜审不便,只能多点灯。
左手惊堂木拍响,张推官开口,“下方何人,姓甚名谁,状告何人。”
周兴汉弯腰行礼,“草民周兴汉,状告翟三斤和她儿子毛草根还有她女儿,不知道叫啥。”
张推官,“因何告状?”
周兴汉,“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今日下工回家,路上被人偷了钱袋………”
周兴汉娓娓道来,虽然他见官心里也很怕,可是为了名声,这个状必须告。
张推官听了前因后果,让周兴汉站在一旁,“传翟三斤和毛草根。”
翟三斤畏畏缩缩的来到公堂,张推官拍惊堂木,吓得她扑通跪在地上。
张推官,“……”
怎么跪下了?
这公堂之上只有有罪之人才跪,难道她心虚?
“堂下可是翟三斤?”
翟三斤低头道,“民,民妇翟三斤。”
张推官接着问,“周兴汉告你们诬陷,他压根没去你家,你来说说他是怎么在院门口看到你闺女换衣裳的,还是说,你闺女大冬天在院门口换衣裳?”
翟三斤惊恐道,“回大人,周兴汉他说谎,他确实进了我家,我和我儿子听到我女儿叫声,出门就看到推开了我女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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