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给我舅舅送点粮食,我去有事要办。”
憨牛点头,“好,公子咱们那车上只有小米和五斤白面了。”
周宁野,“那就都送过去,对了还有腊肉也送过去两条。”
憨牛点头,低头大口吃包子。
郑康看周宁野起来了,高兴的拉住他的手说,“昨天我爹喝了新拿的药,整个人好了很多,今天早上都能下床走几步了。”
周宁野看他高兴,随手给他手里塞了一个肉包子,“管用就好,等会儿让憨牛送点粮食,还有,我看你那柴火也没多少了。憨牛,你记得去城门口看看,有没有卖柴的先买一担送过去。”
憨牛点头,“我记住了,先送米,再买木柴。”
郑康连忙摆手,“表弟,你已经帮我太多了,不能再要你东西了。”
周宁野,“没多少粮食,这几天先让舅舅和表弟吃饱饭,睡得暖和一点。”
郑康眼圈又红了,“栓子,你帮我这么多,我怕我还不起。”
“说这些做啥,先把舅舅病治好,以后有个长辈在,遇事不会没了主心骨。”
说完坐下,“我先吃饭,你去忙你的。”
郑康也才十四岁,一场洪水,家里发生巨变,生活重担压下来,让他感觉重的扛不起来。
他看着表弟,去年三姑姑和姑父出事,栓子才十岁,还有三个弟弟妹妹,他是怎么挺过来的,还把日子过的让人羡慕。
周宁野吃饱饭,看着憨牛背着粮食去他舅舅家,自己也出了门,按照房契上的地址去看房子。
看的第一家院子,里头住着人,一个老婆子在责骂自己儿媳妇。
周宁野和一旁的邻居打听了,这家人儿子好赌,把家里地,一家铺子都输了。
男子娘也不是个好的,整天骂儿媳妇是丧门星,不下蛋的鸡。
“听说他这房子也输了,抵押给了以前的快乐坊,后来快乐坊出事,房子才没被收走。”
邻居说完撇了撇嘴,“要是地契在,这家伙早给输了,现在便宜他们母子还在这里住着。”
周宁野心里有数了,看来这座宅子可以卖了。
一般人不敢要,可以卖给牙行,找一个有背景的牙行,免得那对母子耍泼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