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药,镇子上的胡大夫走了,我只能来县城租了一间房子,他们住在哪里,还好戚掌柜人好,留下我在这里做跑堂的。”
周宁野又问,“郎中说舅舅身体要怎么治?”
郑康苦笑,“让养着,说他常年操劳,身体亏空的厉害,才一病不起。”
说完苦涩一笑,一场大水,他的亲人就剩下爹和弟弟了。
周宁野,“堂哥,清荷表姐也没事,表姐还怀孕了。”
郑康听到三姐还活着,高兴的笑了起来,“太好了,活着就好。”
周宁野心道,何止是表姐没事,他爹娘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