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柱留着花?
“栓子,柱子还小拿这么多钱,乱花钱咋整?”
郑研春心疼了,“栓子柱子,以前爹娘不在,你俩怎么安排日子娘也不问,以后可不能在这么大手大脚了。”
周宁远无语,他怎么就乱花钱了!
“娘,这是以前哥给我的家用。”
他有些不高兴,他可会过日子了,才不会乱花钱。
周宁野咳了一声点头,“娘,这些你先收起来,等以后落户买房子用。”
算了,爹娘手里没见过大钱,这些够他们乐几天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周宁野和周宁远两个去整理他俩的房间。
这一年多,周宁野又当爹又当妈,睡觉都不敢睡实了。
如今家里事有父母接手,他以后出门办事,不用再担心家里三个小的,真好。
第二天周宁野换了一身衣裳独自出门。
他想去朝廷官办学堂看看,能不能上学。
信阳城这一带走过来,到处都是种茶的,田地很少,因为水资源丰富,种的也多是稻谷。
而且,信阳挨着淮河,难民很多,要是一个不慎,灾民又闹起来了咋整?
周宁野去学堂询问,得到回复,外地人可以上学堂。
周宁野这下真开心了,下午就带着弟弟过来接受考试了。
周兴汉听到儿子先去读书,有些不解,“儿子,你不是说要在这里信阳落户?”
周宁野摇头,“先不落户了,现在局势不明,别还没住多久,这里也乱起来。还是等赈灾结束以后,情势稳住了再考虑落户的事。”
周兴汉听到儿子想了这么多,也就没再多问。
心里想去找个活干,家里银钱再多,光出不进可不行。
坐吃山空要不得。
周宁野看着面前夫子和蔼可亲的夫子,正是昨天跟他同桌喝茶童琏。
童琏有些意外,“是你呀,没想到你动作挺快的,在信阳落户了?”
周宁野摇头,“学生想先读书,等赈灾事情明朗后,再考虑落户的事。”
童琏点了点头,“做事三思而行,不莽撞挺好。”
“说说你们读过什么书,可解其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