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能往难民群里走,咱们也有粮食吃尽的时候,没了粮食,要是等不到救灾粮,可就没活路了。”
周宪章眉头皱得死紧,抬头看向周家村驻地,有一些零星火焰升起,那是村民在烧水做饭。
远处一些流民注意到,看到他们人多,没敢靠过来,在他们驻地外流连忘返。
情况确实不妙啊。
“晚上再多派些人手巡视,再多安排几个守夜的人,防止那些流民半夜偷袭。”
“白天还是青壮护卫在老弱周围,护着粮车,有人敢动手,不要手软,直接动刀子。”
消息传下去,一些女人和胆小的男人脸色都不好了,杀人,他们不敢。
周宁野回来后,从车厢里拿出早上给驴子和羊准备的草料,喂给它们。
“小远,羊恐不能留了,这一两天得杀了。”
周宁远看着母羊,“哥……”
周宁野解释道,“路上草不好找,得省下草料喂驴。”
周宁远看了一眼母羊肚子,叹气道,“我听大哥的。”
两人一阵沉默,周宁野去忙活做饭。
还是先烧水,舀出要喝的水后,再添水煮了一锅高粱米粥,往里头放了一些切碎的干菜,做成了粗粮菜粥。
夜里,有村里人巡视,每家抽出一人,周兴海巡视上半夜,下半夜回来睡觉。
周宁野没有参加巡视,他家里弟弟妹妹太小,十四岁才能算壮丁,他才十一岁。
周宁野乐的清闲,带着弟弟妹妹出去方便后,就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