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没了!
一时间,山上哭声一片!
周宁野看向周围周家族人,李家,姜家等人都在哭。
周宁野没哭,他所有家当都在空间里放着,大不了以后再盖房子。
“堂伯,诸位叔伯,好歹人没事,家被毁了,大不了以后重新再盖。”
众人听周宁野这么说,痛斥道,“你知道什么,地没了,家没了,就算有人在,又该怎么存活呀!”
周宁野,“……你们别这样说嘛,当年周家老祖宗来这里不也是逃难来的,也是一无所有,还不是有了我们这些后辈子孙?”
众人,“好像也是!”
大家也不哭了,哭也没用。
粮食被淹了,今年麦子发霉长芽了,现在又被大水冲走,彻底断了念想。
雨下了三天停住了,露出了太阳,村长和村里老人看了地形,看水势往哪里去。
周宪章道,“这东山上也没啥柴火,大家伙儿带出一些粮食,也要省着吃,这水不知道啥时候能没,总不能饿死。”
东山上没有水源,时间久了,就得喝洪水,洪水不干净喝了会拉肚子。
周宁野烧了热水装在瓦罐里,放在车厢里备着。
周宁野跟本家叔伯说了,不要喝没烧开的水,那水脏喝了拉肚子。
村里有人不服气,“水烧开了喝,哪有那么多柴禾烧水,那水打上来澄清以后不就干净了。”
说话的是宋威,是周家族人家外甥的儿子,他爹是亲娘死后亲爹娶了后娘,人家不要他,把人赶回了周家。
他爹舅舅们心善,把宋威的爹养大后娶妻生子,宋威是宋家老二,年纪十五六岁,正是谁都不服的年纪。
周宁野并不抬杠,因为没必要,人教人做事,没人会服,事教人,死了就服。
山上有野菜,今年雨水又大,那是一茬一茬的长。
就连六月才有的木耳,现在也冒了出来。就是这东西湿的不能吃,必须晒干才行。
蘑菇冒出来,村里人找能吃的采了,好歹能顶饿。
在山上住了几天,不下雨后,只能去山边挑洪水吃。
周宁野也去挑水,吩咐黄狗,“要是有人过来找事,只管下嘴咬。”
黄狗,“汪。”
周宁野去挑水,也就做个样子,他用的水都是空间里储存的井水,就是不能凭空变出来,需要遮掩。
周宁野一路走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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