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着她哄睡。
大妹自己洗手洗脸,她一天没睡觉,早就困了,自己脱了鞋子棉衣,爬上炕钻自己被窝睡了。
周宁远在炕上放了小炕桌,点着油灯写字,房间里还烧着炕,很暖和。
周宁野哄睡了小妹,看到小弟认真写字,绕过他去另一边把小妹放进被窝。
周宁野没有打扰小弟写字,自己去院子里练习武艺和刀法。
“邦,”打更人在大街上巡察,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晚上九点了,周宁野又练了一会,大概九点半就停下了。
周宁远写完字,打了两遍擒拿手,就洗漱睡觉了。
周宁野把家里前后院子检查了一遍,陷进也查看一番,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洗漱睡觉。
给黄狗放开了狗绳子,让它在前后院巡视。
去年冬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宁野家里陷阱过于狠毒,想偷他家的人全都折戟沉沙。
不是死了就是瘫了!
再者,周宁野杀狼凶名在,一些宵小不敢再来他家,倒是清净了一冬天。
第二天,周宁野做好饭,周宁远已经起来了。
他要去镇上读书,天不亮就得起来,吃过饭天色大亮就得出门。
村子里还有其他人上学堂的,几人凑在一起走。
现在天亮的早了,冬天时候,摸着黑赶路,要不然就得住镇子上。
周宁野送他到村口,看到李铜柱也在。
“你们路上不要贪玩,还有,小心野兽。”
“知道了,哥你快回去吧。”
周宁野嗯了一声,转身回家。
周宁野在院子里练习刀法,听到隔壁杜大娘家里,有亲戚过来借粮食。
如今,冬天刚过,春天野菜未出,正是青黄不接时节。
一些家里日子紧巴的人家,最怕这种时候。
有的去亲戚家里借粮食,有的品行不好的,就会去偷。
所以,这个时候反而是一年中最乱的的时候。
周宁野年纪小,家里日子过得好,要是别家,早被不怀好意的亲戚登门了。
自从周宁野跟周兴山一家断了关系,砍了不安好心的周大麦两根手指头,就让一些人心里有了顾忌。
最让人忌讳的是,他独自杀死三只狼,先前两只狼怎么死的没人看到。
报丧那次杀狼,周宁野跟周宁君可是一起的,周宁君亲眼所见。
周宁君可是没少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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