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村路上,奎哥扛着的黑脸小眼男人,呼吸开始困难,他挣扎着道,“奎哥,我好像中毒了。”
奎哥愣了愣,“黑子,你坚持住,镇上有大夫,一定能救你。”
“奎哥,咱们兄弟这次栽了,我怀疑那个周兴山没安好心。奎哥,能做你兄弟俺这一辈子不亏。”
奎哥冷声道,“你不会死的,镇子离这里不远,一定能救活你。”
奎哥一路上听黑子断断絮絮的说着话,到了镇上,拍开一家医馆的大门,逼着郎中给他兄弟治伤。
郎中看着被刺伤眼睛的人,又把了把脉,摇头道,“伤口有毒,他活不到天亮了。”
奎哥愣愣的看着黑子,“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解不了毒?”
郎中仔细看这人中毒反应,还是摇头,“这是短尾蝮蛇毒,无药可解。”
说完看向奎哥手指,“你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
奎哥让他处理伤口,哪知道郎中直接验毒。
“你伤口上也有蛇毒,毒性随着血液走遍全身,你是不是觉得乏力?好在量少,能不能清除看运气。”
奎哥惊骇,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兄弟以为手到擒来,没有危险的事,竟然搞得一死一伤。
郎中皱眉,“这些天有很多你这样的人过来治病,都是种了蛇毒没发觉,等到发现后人也废了。”
摇头开了药方,让药童抓药熬药,“你最好雇人把你送回去,至于这人活不成了。”
………
周宁野还不知道黑脸男的已经死了,天亮后起床练习刀法。
然后是挑水,做饭,吃饭等到小南过来后,带着他去采谷穗。
小南已经听说了,周宁野家里夜里进了强贼,没想到,他还能没事人一样,继续收秋谷。
周宁野这一路上许多人和他打招呼,看到的人也在议论这事。
都说周栓子胆子真大,要是他家进了拿刀子的贼,他可镇定不下来。
谷穗采了两天才采完,谷杆不急着割倒,然后该收高粱了。
割高粱杆需要用镰刀削下来,割下十多根后,用长草捆成小捆,放到一旁。
等到收的多了以后,收拢成堆,放在挑子上挑回家。
要是有牛车,就放车上拉回家,那要省很多力气。
可是牛不是谁家都有的,周宁野也只能慢慢往家搬。
大部分被他收进空间偷渡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