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谁知道,人家钱到手当天人就不见了。
淦!
身体被撩拨得火气乱窜,腹部有一团邪火烧得难受。
路过街角。
几家亮着粉色暧昧灯光的洗头房,半开着玻璃门。里面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冲着路过的王昆勾手指头。
“老板,进来玩会儿呀?全套一百五十块……”
王昆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低劣的香水味,厚重的粉底,还有那副机械麻木的笑脸。
他撇了撇嘴,胃里一阵腻味。
看不上。
重生一回,手里攥着个空间外挂和两百瓶救命神药,总不能快餐打发自己。
更憋屈的是,他摸了摸口袋。
付了买手机的钱,结了夜总会的酒水钱。
剩下的现金,还要留着这几天吃饭和周转。他现在连去开个带浴缸的高档酒店、找个干净姑娘泄火的闲钱都没了。
“没钱,啥也不是。”
王昆暗骂了一声操蛋的现实。
甩了甩头,把满脑子的旖旎心思强行压下去。
裹紧了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他头也不回地穿过粉灯区。
乖乖滚回了汽车站后巷,那个二十块钱一晚、翻个身床板都直叫唤的地下小旅馆。
创业初期,只能靠强行睡觉来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