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诡异的割裂。
电视新闻的街头随机采访中。
一个群马县的老农,手里攥着昆仑农会刚发的厚厚一沓现金。
面对镜头,老泪纵横。
“我们不管他是不是黑帮!是不是黑道!”
老农擦着眼泪,激动:“以前农协垄断化肥和渠道,把我们逼得去上吊跳楼的时候。
你们这些东京的报纸在哪里?!”
“只有王议员!只有他肯拿真金白银来救我们!肯替我们打跑那些农协的吸血鬼!”
老农对着镜头深深鞠躬:“王议员,就是我们群马县的大善人!”
……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厢里。
王昆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手里的早间报纸。
听着车载广播里,那些关于他“大善人”和“大恶魔”割裂的评价。
他嗤笑一声。
随手把报纸扔在一边。
手指在旁边茂木夏树,光洁的腿上随意地游走着。
黑白难辨,毁誉参半。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让底层感恩戴德,让高层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