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现在一看,还是不够厚。
这牌匾一挂,也显得她太自恋了吧。
“诶??”严文礼一转头,忽然一愣,“高公公??”
不是,高全洪咋也跑来知味酒楼了?
敌人,纯粹的敌人!
高全洪无语极了。
这会儿他已经看出来了,沈清不是看上了陛下,是对每一个食客都会这样。
好自恋的小娘子。
藏了半天,好家伙,这严文礼大张旗鼓地送个牌匾,全暴露了。
严文礼也是有病。
“严大人,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处碰见严大人。”
“我日日都来,而且老父就在平安县,在碰见我很正常,不过高公公,您私自出宫,这是......”严文礼意味深长地开口。
“知味酒楼的吃食名气大,杂家也来尝尝。”
高全洪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将身后的皇帝挡得严严实实。
皇帝偷偷出宫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被发现。
“高公公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您出了宫,那些小太监岂能照顾好陛下?若是陛下怪罪起来......”严文礼说道。
他正想听高全洪怎么解释,结果一个身影从高全洪背后冒了出来。
“朕......我不怪罪,别说那么多了,赶紧买钵钵鸡吧,我土豆都吃完了。”
皇帝手里的签子空空如也。
看到牌匾,得知沈清的问题不是专问他一人,皇帝还是有点失落的。
但失落了一会儿,他就重新沉浸在了美食里。
可一串土豆实在是太少了,他三两下就吃完了。
心急着想吃别的,偏偏高全洪合严文礼俩人磨磨唧唧,不知道在说啥。
于是,他彻底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