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买一个小院子,养只小狗,院里再搭个秋千......”
萧沫描述得很美好,那是她想象中的。
被限制了那么多年,她对于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可越说,陈芥的脸色越难看。
他连下江南的路费都拿不出。
“那陈芥呢?你怎么想的?”沈清又问。
半晌,陈芥才吞吞吐吐地道:“我想着,去隔壁县,我找个医馆学医,攒几年钱,再,再去江南......”
“几年呢?”
“......怎么也要三四年吧。”
他只是个采药的药郎,普通的草药根本赚不了多少银子,只有那些稀有药材才能赚多些。
可稀有药材又不是萝卜白菜满地都有,可遇而不可求。
因此,他想先找个医馆慢慢学医。
沈清望向萧沫:“三四年的时间,可不短呀,萧小姐打算跟着他一起去隔壁县吃糠咽菜三四年吗?”
萧沫低头,沉默了许久,她才道:“我可以,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愿意。”
“那万一三四年之后他反悔呢?”
“我不会的!!”陈芥立马道。
沈清却不依不饶:“时间是最残忍的东西,看得出来,现在你们的爱很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谁也保不准这份爱会慢慢变淡,会在平凡的日常中消磨殆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萧小姐可想明白了?”
萧沫垂眸,这一次,她沉默了许久。
她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