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叫苦。
他结结巴巴地道：“裴大人，沈娘子......已经走了。”
“什么？”裴渊眉头皱成了一团，“走了？啥时候？”
“今儿天还没亮就走了，而且，沈娘子淡泊名利，不爱财，您即便再加几箱子金银也没用......”
严文礼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感觉到裴渊身上正嗖嗖往外冒冷气呢。
好家伙，首辅大人不说话更吓人了。
严文礼鼓起勇气拿出了那张纸：“这是沈娘子留下的，应该是专门写给您的，有了这菜谱，您厌食的症状兴许能有所缓解。”
“沈娘子也是没办法，她家在平安县，她的吃食铺子也在平安县，她只能回去......”
说着说着，严文礼下意识替沈清开脱起来。
毕竟，面前这人可是内阁首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万一惹恼了他，对沈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半晌，裴渊才接过那张纸。
他只轻轻扫了一眼，便将其交给了管家。
“去试试。”声音发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落，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一般。
“你说，沈娘子在平安县有吃食铺子？”忽然间，裴渊转了话题。
严文礼不明所以：“对，对，铺子叫知味轩，虽然不大，但生意可好了，每日都有不少人在排队。”
“知味轩的东西也特别好吃，臭豆腐、四美羹、泡面、四喜丸子，每一样都绝，就是每日供应的量太少，去晚了就买不着了。”
提到知味轩，严文礼的分享欲瞬间旺盛了起来。
知味轩卖的那些美食，他也想得紧啊。
好一阵子都没回去吃了。
“现在我赶去平安县的话，还能来得及去知味轩买吃食吗？”裴渊的眼睛亮亮的，隐隐有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