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捆死了,他戴着个幂篱扮成我出门了,你爹也是扮成你了!”
陆彦仅用了一秒钟便接受了宋鹤的说法,他都无语了,没见过这么给人当爹的。
他和宋鹤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这样两个爹。
简直无语。
一对完,陆彦便不想回府了,拉着宋鹤来茶碗玩玩。
没想到坐着坐着,忽然一群人说起了他俩的闲话。
宋鹤当即就忍不了了,直接站起来怒骂。
“你们一个个的,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乱说啥呢,再说,小爷我跟你们没完!”他情绪激动,耳根子还带着几分薄红。
在当事人面前说闲话,尤其是这两个当事人地位还不低,家中有权有势。
在场的人还是害怕的,一时间全都闭上了嘴,场面安静。
宋鹤冷哼一声,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陆彦坐在对面,眉眼低垂,望着面前的茶碗,轻声道:“何必为了几句闲话动怒,这些人不过是羡慕你我之间的情谊而已。”
“咱们正儿八经的兄弟情,都被传成啥了,简直无语了,都怪那两个老头子......”宋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尴尬。
“对于断袖......你很厌恶吗?”
下一秒,陆彦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