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气晕了而已!”
“呵——你还怪固执嘞!”薛不活笑了,一脸笃定地道,“你是否入睡困难,又常常多梦?”
“饭后胃胀还反酸?”
“平常太阳穴是不是胀痛?大便还时干时稀?”
“每日晨起是否口苦咽干?”
“是不是胸闷胸痛,一动气便更严重?”
“......”
薛不活每说一条,吴厚的脸色难看一分。
好家伙,每一条都说中了。
旁边的吴文栋见状,心里早已明白薛不活说的是真的了。
悔恨与痛苦爬上了他的脸庞。
“爹,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啊!我真的戒了,我真的不赌了,你相信我。”
“昨日和今日我都没去赌场,不信你去问我姐,还有我姐夫也能作证!”
“爹,我以后再也不去了,您相信我!”
薛不活皱了皱眉,他竟然没发现这年轻人是个好赌的。
所以......他方才在路口犹豫,是在纠结要不要去赌场?
薛不活瞬间感觉自己真相了,他略带几分同情的望向吴厚:“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多嘴了。”
“确实是该打,打多少回都不过分!”
“......打死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