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明杀,单方面推动巴拿马秘密行动,耗费数亿纳税人经费,无端激化地区冲突。”
他声音低沉,像是带着正义,
“更不必说你公务机申报东京行程,私自绕道香港无任务报备,香港站多名员工投诉你动用站点人力处理私事。你绕开国会、漠视规章,这就是你对米国民众的忠诚?”
“参议员,你上过战场,应该比任何人都懂一件事。”
陆深没有急着反驳,反而缓缓开口,目光也是扫过全场,
“轻谈忠诚的人,往往不知道忠诚交换需要的代价。
这类人嘴里的忠诚,不过是没有外部压力、没有利益冲突时的自我谄媚......一旦遇到巨大利益、重大抉择,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克里眉头一皱:“你在回避问题。”
“我没有回避。”
陆深取出签收回执,
“巴拿马两套行动预案,在开始前三个星期就同步递交了情报委员会两党领袖,书面签收记录完整,不存在绕开国会。
诺列加倒向莫斯科,巴拿马运河随时可能失控。”
陆深的声音逐渐抬高,
“真正的忠诚,从来不是一句漂亮表态,也不是情绪上头的豪言壮语。
它是损失面前仍能守住承诺的能力,是诱惑、压力、恐惧同时压过来时,依旧愿意承担后果的选择!
廉价的站队总伪装成忠诚......
站队只需要态度,忠诚却需要成本;站队可以随风倒,忠诚却要在风向逆转时接受检验!”
克里脸色一沉,正要反驳,陆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顺境里说忠诚毫无意义,利益一致时人人都是盟友。”
他目光扫过民主党质询席,
“真正有分量的,是利益分裂、风险转嫁、责任要有人扛的时候,你选什么。
很多人把忠诚当成情绪,以为感动、热情就是忠诚,这很幼稚。
情绪的峰值从来不等于人格的底线,语言的强度也不等于行动的可靠性!”
陆深的拳头已经在空中挥舞起来,
“巴拿马危机最凶险的时候,我亲自到了前线。
如果在座各位觉得自己忠诚于米国,那么我认为,在前线面对过死亡的战士,包括我本人,比坐在听证室里念稿子的人,更有资格谈忠诚!”
偌大的听证厅里空气骤然凝滞,速录员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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