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陆深,紧绷的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仿佛压在心上的石头都轻了半斤。
他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快步走过来,也没寒暄,伸手就拉住陆深的胳膊,把人往客厅角落的小书房拽。
周围的幕僚们见状,也纷纷投来目光,有好奇的,有期待的,也有带着点怀疑的,但没人敢上前搭话。
“你可算来了!”
盖茨把书房门带上,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青黑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再晚来半天,布什估计就要自己开新闻发布会道歉了。”
陆深挑了挑眉,往书房的沙发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没辙的无奈:“局长,我在飞机上看了传真,还是觉得离谱。副总捅先生平时不是最稳的吗?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盖茨闻言,苦笑了一声,伸手又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火狠狠嘬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脸。
“还能怎么回事?初选大胜,多尔那边也被压得抬不起头,哎...总之你懂的。”
“团队事前反复跟他核对口径,红线划得明明白白,准备金缺口、联邦救助,这俩词半个字都不能提。
那天记者会前面都好好的,临了收尾,《华尔街日报》那个记者是民主党安排的,连着追问了三遍,故意激他。”
盖茨说到这里,顿了顿,手一挥,带着点气急败坏,“可能觉得躲着答显得心虚,怕被人说‘副总捅连真话都不敢说’,脑子一热,直接脱稿了。”
“就一句话,天翻地覆。”
陆深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眼神里没什么意外,只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无奈。
他早就知道,布什这人什么都好,稳重、务实、外交经验足,就是骨子里有点老派政客的执拗,太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大选年节骨眼上,心态一飘,翻车是早晚的事,只是他没想到翻得这么快,还跟自己的蝴蝶效应扯上了关系。
“具体影响到什么程度了?”陆深开口问道。
盖茨一听这个,头都大了一圈,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每说一句,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金融端最惨,西南部的储贷机构,一天而已,企业和信托的大额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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