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去亚洲就当是放了个旅游假期,喘口气。
只要他把正事办好,他想见几个女朋友,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布什深抿了一口威士忌,
”至于放纵的欲望?在这个位置上,没有欲望的人才是最该让人睡不着觉的。
人有所求,有所图,有抓在手里不肯松开的东西;这些东西攥在你这里.....你才能真正放心地把他放在那核心的位置上。”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微微前倾,轻轻拍了拍盖茨的膝盖,
“权力最腐蚀人的地方,是它会让你慢慢相信,所有优待都是你应得的!
不过,陆深这小子,好在还知道轻重。”
盖茨端起咖啡杯,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香港。
启德机场。
当那架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几乎是擦着九龙城密密麻麻的居民楼天台俯冲而下,稳稳降落在那条伸入维多利亚港的跑道上时,全球十大危险机场的刺激降落,在这架专为兰利高层服务的飞机面前,不过是机长打了个哈欠的例行公事。
飞机停稳在远离客运大楼的公务停机坪。
舷梯缓缓降下。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卡特。
他穿着便装,但那双在人群中如雷达般扫视的眼睛,以及时刻垂在腰侧的右手,让在场所有人员同时绷紧了神经。
紧跟在卡特身后的,是特勤人员,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无懈可击的保护圈。
最后出现在舱门口的,是陆深。
他在舷梯顶端停了一步,眯起眼睛,迎着香港二月微凉而湿润的海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空气里,有维多利亚港海水的咸腥,有九龙城飘来的炊烟,有远方,还有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的地方.......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只一瞬,他收回了眼底所有的温度,重新变回那位不苟言笑令人胆寒的AIC实权少壮派。
提前到达香港做前期准备的的麦卡伦站在舷梯下方,早已恭候多时。
这位昔日的香港站站长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启德机场,只觉得恍然如梦。
曾几何时,他被困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岛城,当了数年香港站站长。
那时候他每天琢磨的是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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