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好男人?米利坚合众国有好男人?
米利坚的好男人少到什么程度?举个血腥一点的例子,你架把重机枪在国家广场扫射一个星期,也不可能误杀一个好男人!”
这句话,伊芙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
那双眼睛里没了刚才的魅惑,只有深深的厌恶和鄙夷。
陆深耸了耸肩,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态:“没那么夸张吧。”
“夸张?”伊芙琳笑得有些凄凉,那笑容像是在寒冬里破碎的水晶,
“陆……我十三岁的时候,偶然在家族某个度假村里,不小心翻开了被那些所谓绅士的长辈们丢在那里的相册……之后,我就对这个国家的富豪和权贵,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好感。”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眼底浮现出一层深深的阴霾:
“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些穿着燕尾服,在国会山上慷慨陈词的家伙,私底下能干出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他们都是一群禽兽,或者……是正在变成禽兽的孩子!”
陆深脸上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该死的,对不起。”
伊芙琳看着陆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怜悯,摇了摇头。
“没关系……”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在这个泥潭里,想要保持干净,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得比他们更狠。”
再次凑近陆深身前,微微侧过身,伊芙琳将那柔软芬芳的红唇贴到了他的耳边,喃喃说道:
“所以……陆,我还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哦~~”
陆深坐在那里,身体仿佛僵化成了一尊雕塑,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发生变化。
伊芙琳说完这句话后,往后撤了半个头。
她再次和陆深面对面,眼睛里带着执拗的探寻:“听说,你们……比较看重这个。”
陆深看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许,占一点点。”陆深的声音很温和,“但,伊芙琳,如果两个人要过一辈子,总得还要加点什么东西。”
伊芙琳再次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陆深的侧脸。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质上是价值交换,情绪价值、物质价值、精神价值.....总得有一样。”
她看着陆深的眼睛,
“亲爱的,我可以给你无与伦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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