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海外的空壳公司,那个公司的法人,你们猜猜是谁——虞雪的一个远房亲戚。”
许知蝉和林思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
三年前的那场风波,虽然以韩立的锒铛入狱告终,但有些谜团,似乎才刚刚浮出水面。
“所以,”许知蝉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虞雪当年帮我们,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仗义’那么简单?”
宁陵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她只是觉得好玩,也许……她也有自己的账要算。”
咖啡馆外,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在人行道上打着旋儿。属于他们的故事,似乎并没有在三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真正结束,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时间的暗流里,继续向前流淌。
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