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盖板上同样覆盖着一层防尘棉垫,但他没有停下来检查。这套系统的硬件部署是标准化的,管道内部的节点布局遵循同一套施工模板。盖板下面的设备形式应该和ACC-04类似,但西部系统的运行时间更长、管理人员的干预频率更高,盖板边缘的固定螺丝有被反复装卸过留下的磨光痕迹。
管道末端的光源随着他的靠近逐渐变亮。他在出口处停住,把手机探出管口用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设备间内部的全景照片。画面显示设备间的布局和东郊工厂基本一致——靠墙的机柜、中央的桌面终端、墙上的应急灯和监控屏幕。但有几个明显的差异:桌面上的屏幕数量更多,机柜的侧面多了一组外接存储设备,墙上张贴的便签纸密度更高、颜色不同。
陆维桢从管道口爬出来,落地时快速扫了一遍整个房间。终端屏幕亮着显示着一组实时数据流界面,界面上正在运行的进程名和他在东郊设备间见过的有部分重叠,但也有几个新的标识符,其中一条标注着"WEST-DATA-CACHE",显示的数据块大小约两百兆。他凑近了看那组数据流的窗口标题,底下有一行备注文字:"下次传输倒计时。已清除记录已标记。"
系统正在被清洗。那组两百兆的数据块旁边有一行操作日志,显示凌晨三点十一分开始执行了一项批量删除任务,任务状态现在是"已完成百分之六十"。他们已经清掉了六成历史数据,还剩四成在原位等待下一轮清洗。陆维桢快速扫了一遍剩余数据块的命名结构——大部分是传感器日志和通信记录,时间覆盖范围从一个月前到最近一周左右。
"它们还在清。"陆维桢坐下来操作桌面终端的键盘,调出了系统的文件管理界面。"百分之六十已经清掉了,但剩下的四十还在。要把剩余的拉出来,不需要全量传输——只需要定位到它们存放的位置然后开启同频定向回传。"
顾晏蹲在机柜侧面检查设备连接状态,用频谱仪扫了一遍系统的工作频段。她看了一眼频谱屏幕上的波形特征,点了点头:"协议结构和B1-SUB完全相同。指令包格式可以直接复用。"
陆维桢把伪造的指令包从自己的笔记本上传到设备间的终端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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