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注定没有办法爱对方的。”
“吊唁后,宋今暮回了京市。”
“但我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后,宋今暮又回来了,她选择来这里支教,留了下来。”
宋今昭的眼眶终于兜不住那汪温热的水,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明明是互相喜欢的人,明明两颗心离得那么近,可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不是山,不是河,是一座由愧疚、自责、遗憾和无法挽回的生命堆砌而成的山。
“这不是互相折磨吗?”
宋今昭将脸埋进嘉措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力和心疼,“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那该怎么办呢?进退两难,怎么选都是错,怎么选都是疼。”
嘉措也叹了口气,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