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哪用得着她来可怜啊?
她按住了还想再去和无三省掰头的林暮,笑着道:“无邪现在又不在场,你说再多有什么用?等无邪来了,当着他的面戳穿无三省的假面,那才有意思啊。”
林暮想了想,“你说的对!”
无三省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林暮,背着手佝偻着身子往帐篷外走去。
“唉~”
他得想办法再跟三哥通个气,看看这条蛇该怎么处理。无论是利用还是解决,都不能影响到他们的计划……
“三爷你怎么在叹气呀?有什么烦心事儿说出来让瞎子开心开心?”
无三省动作一顿,转过身便瞧见了吊儿郎当的黑瞎子和一脸凝重的解语臣。
他看着解语臣白衣上的血渍,眉头紧皱。
“怎么还见血了?”
解语臣没理他,手里捏着一张湿帕子,慢条斯理的擦起了冲锋衣上的血痕。
黑瞎子接过解语臣随手递给他的水壶,仰头喝了口。
“小老鼠挣扎的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就把他给宰了。”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似乎真的只是杀了一只老鼠。
“老鼠总是杀不尽的。”无三省沉吟了一会儿,“拖把他们怎么样了?”
黑瞎子嗤笑道:“他们就是些欺软怕硬的怂货,吓破了胆,自然就不敢作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