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声音清脆。孙妍站在原地愣了一秒，转身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江眠！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江眠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从她们身边走过，有人在看有人在赶路有人戴着耳机听不到。江眠站在那里看着孙妍，目光不重，但孙妍被她看得往后退了半步。江眠没有往前走，站在原地跟她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你手里有什么我不知道？录音？聊天记录？那些东西顾进辞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你觉得你能？”
孙妍的脸色白了。江眠看着她。“你知道你为什么恨我吗？不是因为我把顾进辞送进去了，是因为你发现自己选错了人。你选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你赌输了，你不怪自己，你怪我。”
孙妍的手指攥着包带，攥得指节泛白，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江眠看着她那张瘦得脱相的脸，看着她眼眶里转着没掉下来的眼泪，看着她攥包带攥到指节泛白的手，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原谅她了，是不想再跟她纠缠了。
“你回去吧。”江眠说，“别再做这些事了。没用。”
她转身走了。这次她没有再停下来。走到路口的时候红灯亮了，她站在斑马线前面，从包里掏出手机给白薇薇发了一条消息。“孙妍来找我了。”白薇薇秒回了一长串感叹号，又发了一条：“她跟你说什么了？”江眠打了几个字。“说她手里有证据。”白薇薇又问：“你没事吧？”绿灯亮了，江眠跟着人群走过斑马线，边走边打。“没事。”
她把手机收起来加快脚步。秋天的风从远处吹过来凉飕飕的，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低着头往前走，没有回头。孙妍站在原地看着江眠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还举着那个文件袋，手已经酸了，但没有放下来。包里的东西她收集了很久，每一条聊天记录、每一张截图、每一段录音，她花了无数个日夜整理出来，打印成册装进文件袋里。她以为把这些东西摔在江眠面前，她会慌、会怕、会求她不要公开。她没有，她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孙妍把文件袋塞回包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胃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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