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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音响起,苏时宴更加气恼,猛地将手机砸在床头,胃里再次一阵绞痛,疼得他直不起身来。
苏若晴听着苏时宴放狠话,心里堪堪松了口气。
她余光瞥见苏时宴疼得蜷缩在床上,眼珠一转,立刻换上担忧的神情:“哥,你胃疼得这么厉害,我去给你熬药好不好?以前都是姐姐照顾你,以后我来照顾你。”
苏时宴眉头微蹙,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苏若晴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敲开了苏时宴的房门。
“大哥,起来吃点吧,我特意给你熬的药膳。”
她把碗端到苏时宴眼前,声音发软:“虽然比不上姐姐的手艺,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尝尝?”
苏时宴低头看了一眼那碗东西,眉头拧了一下。
那碗里的汤水浑浊发黑,药材切得大小不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闻着就没有半分食欲。
他从前喝惯了苏念栀熬的药膳,那碗汤端上来,颜色清亮,火候恰到好处,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连药渣都是香的。
眼前这碗东西,说是药膳,不如说是毒药。
“放着吧,我一会喝。”
苏若晴却不肯走,端着碗凑到他床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大哥你趁热喝,凉了就更苦了。我熬了好久呢,手都烫出泡了……”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白嫩的指尖上果然红了一片,还起了两个水泡,看着就疼。
苏时宴看了一眼,心里动了一下。
索性将药一口灌下去,胃却更加的疼了。
……
次日清晨,苏时宴胃不怎么疼了,他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早早出了门。
苏越山告诉他,苏念栀之所以能打动秦明颂,除了那个对赌协议,还用了一个调理胃病的秘方。
那个方子她打算开发成产品推向市场,而秦明颂的母亲常年受胃病困扰,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苏时宴心里有了计较,他之前看苏念栀抓过药,里面大体用了什么东西,他知道。
只是配比他不太清楚。
所以他要见的人叫申越,业内顶尖的中医药研究专家,手底下养着一支精干的团队,专门做古方现代化改良。
如果能请动他出手,苏念栀那个方子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苏时宴被助理引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申越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一份文件,眉目温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苏总,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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