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苏念栀的这件事一旦坐实,苏氏的股价怕是又要跌穿地板。
“行了,别哭了。”
他烦躁地开口,声音低沉:“现在哭有什么用?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才是正经。”
几人都在商量着该如何应对,唯有苏时宴站在客厅中央,眼神复杂得可怕。
他一遍遍刷着网上的视频,看着视频里光芒万丈的苏念栀,再看看眼前柔弱可怜的苏若晴,脑海里尘封的记忆疯狂翻涌。
他记得,苏念栀没有被拆穿身份之前,功课门门优秀,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总能被夸上几句。
直到苏若晴回来,苏念栀的成绩单越来越难看,最后连大学都没上成。
而苏若晴却像是一夜之间开了窍,从成绩平平变成了京华大学的才女。
那时候他只以为苏念栀是受了打击自暴自弃,以为苏若晴是天赋异禀。
现在他才明白,那些光环从来没有换过人,只是被人从一个人身上扒下来,套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而他们一家人,非但没有察觉,还帮着苏若晴,把真正付出一切的苏念栀,推入地狱。
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狠狠揪住苏时宴的心。
他猛地抬头,看向父母和苏若晴,失声质问:“你们明明知道,若晴的一切都是栀栀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