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绕进了顾氏大楼内部。
整栋楼空荡荡的，工位上的电脑被搬走了大半。
苏念栀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楼下那一张张还在哭的脸，声音沉了下去：“他真的一点后路都没给自己留。”
陆砚峥走到她身边：“他给自留的，从来不是顾氏。”
苏念栀偏头看他：“你是说他早就计划好了今天？”
“顾氏这半年已经空了，财务造假、项目烂尾、合作方撤资，他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
陆砚峥的语气淡淡的，“这次闹这么大，正好给了他卷款跑路的理由。”
苏念栀抿了抿唇，没说话。
两人从大楼出来的时候，门口的股民已经散了大半，还有零星几个人坐在台阶上发呆。
苏念栀让墨九联系了几个合作方调了一批物资过来，又让人搭了棚子给股民遮阳，忙完这些，天已经擦黑了。
回程的路上，苏念栀坐在车里，声音闷闷的：“他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那封家那边……他怎么交代？”
“经侦那边在查了，只要他还在用钱，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苏念栀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他跑得太快了。昨天还在发布会上闹，今天就卷钱跑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陆砚峥偏头看了她一眼：“这种人最危险，做事不留余地，说走就走。以后对上他，不能掉以轻心。”
苏念栀正要点头，车身猛地一震。
“砰！”
巨大的撞击声从车尾传来，整辆卡宴被一股力量推得往前冲了好几米。
苏念栀整个人往前栽，脑袋差点撞上前排座椅，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陆砚峥将她整个人按在胸口，瞪大了眼睛。
“谁？！”
墨七急打方向盘想要甩开后面的车，后视镜里闪过一辆黑色越野车，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再次擦着车窗飞过去！
“老板！是雇佣兵！”
墨七的声音骤然发紧：“至少三辆车，后面还有！”
话音未落，又是几声连发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