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
裴聿辰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周旭那边还没线索，海外的公司也没查到背后的人是谁。
他现在还不能跟陆绾摊牌。
他的沉默让陆绾冷笑起来。
她不愿意再说，转过身道：“你回去找你的云念瑶吧。”
她上车离开，没有再看裴聿辰一眼。
晚间的风有些凉意，裴聿辰站在原地，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秋天这么冷。
陆绾回到家，心情低落，连没画完的设计稿都看不进去。
封意寒给她打来电话，“绾绾，你在家吗？”
陆绾嗯了一声，“刚刚回来，怎么了封大哥？”
“没什么，姜荷跟我说你刚从宴会回来，心情不太好，我在你家楼下，要不要出去走走？”
陆绾呼吸一滞，掀开窗帘，果然看到了楼下的封意寒。
好在这几天她给沈清吟找了另外一个住处，不跟她住在一起了。
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封大哥，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封意寒仰头朝着她的窗户看过来，声音轻柔，“是不是因为沈清吟，所以你想跟我保持距离？”
这话问得陆绾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绾愣了片刻，到底还是叹了口气道：“那我现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