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封意寒载着姜荷来了陆绾的楼下接她去吃饭。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稳驶过，陆绾看着前面的封意寒，轻声道：“封大哥，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封意寒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从容，“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见外了。”
陆绾微微一噎，想起了当初她跟姜荷总是跟在封意寒身后的画面。
那时候她还没跟裴聿辰在一起，不会总是这么小心翼翼。
她看着封意寒的侧脸，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一些。
封意寒不是裴聿辰，不会总是说她哪里做得不好。
她不需要这么拘束。
车子停在一家装修精致的西餐厅前。
三个人找了个靠窗的观景位置坐下，姜荷熟练地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姜荷不由分说地给陆绾倒了满满一杯，“绾绾，今天真是大快人心，我看陆琳月今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干杯！”
陆绾没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胸口的郁结。
喝了一口，似是不不过瘾，她又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全都喝了。
封意寒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是难受，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绾绾，少喝点，这瓶酒度数不小。”
菜陆陆续续端上来，都是陆绾爱吃的。
姜荷大快朵颐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绾绾，你说陆琳月怎么就没早点知道自己是陆家人呢，这样你也能早点见到你母亲，不至于……”
还没相认，人就已经没了。
陆绾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荷荷，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没告诉别人。”
姜荷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她。
“我总觉得……我妈的死太巧合了。”
为什么陆琳月刚知道自己是陆家千金，翠芳就死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封意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沉，“你是怀疑，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陆绾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车祸时，陆琳月也在车上，她坐的是副驾驶，按理说应该更危险，可她却只是轻伤。”
“我记得陆琳月回到陆家的时候，一件行李都没有，身上的衣服也在回来当天就烧了。”
陆绾缓缓说着，心里的猜测更甚。
“当时秦婉柔还心疼得不行，以为她在村里受了多大的苦，可现在想想，她身上的衣服，扔掉就好了，何必非要烧掉？”
姜荷倒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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