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思躲在封意寒身后，声音里带着委屈。
“随便问一个女人的脸是不是纯天然的，其实问的人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她的话让陆绾看起来像是在咄咄逼人，可这招对陆绾来说不管用。
“所以你不承认也不否认，是心虚了，对吗？”
禾思紧紧地咬着下唇，仰头看着封意寒道：“封总，我不觉得我的脸会对我的人还有工作有影响，我可以不回答陆小姐的问题吗？”
陆绾将手里的资料一把摔在了桌上，代替封意寒回答道：“你当然可以。”
紧接着，她又道：“但你可以看看这份资料，上面是你做整容的全部过程，你做了什么项目，是什么时候做的，主导医生是谁，恢复期用了多久，一目了然。”
禾思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绾。
她摆在桌上的文件就像是洪水猛兽，要将她活活吞入腹中。
她瞳孔放大，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当初她不是花了钱给那个医生当封口费吗？
为什么陆绾现在还会拿到证据？！
封意寒看了两人一眼，弯腰将资料拿在手里，轻轻翻开。
入目第一张照片，就是禾思当年的照片和现在的对比。
后面每一行文字的信息量都十分巨大。
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封意寒，禾思这张跟沈清吟百分之八九十相似的脸。
是假的。
禾思的眼泪夺眶而出，用手挡在资料上，看着他摇头。
“封总，这些都不是真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资料，你要相信我！”
姜荷声音冷了不止一个度。
“你要是觉得这里面的人不是你，那就去抽血验DNA，你当初做整容手术的时候，抽血的结果都还有存档，不会有人作假。”
禾思的脑子在这一刻仿佛宕机了，冷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从没想过这些东西会被封意寒看到。
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脸是假的。
陆绾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陆绾见封意寒看到了最后，挑眉道：“封大哥，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对禾思特殊，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喜欢她这张脸？”
封意寒捏着资料的手用了力，纸张被他捏出了褶皱。
“如果你喜欢她这个人，那我无话可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任何你们的事情。”陆绾说到这儿顿了顿，目光深沉了看了眼封意寒。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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