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酒肆老板都被叫了来。
刚开始还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如今已经是冷汗涔涔了。
“大人,这碎嘴子乱说,我何时找他找别人麻烦了。”
“你还嘴硬,给我打!”
又是几板子下去,直接就招认了。
亭长问了黄青兰店铺的损失,最后直接让酒肆老板赔了她五两银子才算完结。
从衙门出来。
黄青兰看着捂着屁股的胡春生,讥讽道:“你以后若是再敢上门找我铺子的麻烦,我不介意把你先前做的那些事情在这十里八乡好好宣扬宣扬。”
胡春生气的刚要开口骂,德福嗯了一声。
他立马就闭嘴。
直到黄青兰他们走好远了,他才站在原地破口大骂起来。
吵到了衙役门口站岗的,又挨了两巴掌,这才离去。
等回到家中,曾小惠见他受了伤,脸还肿的老高了,连忙关心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啊。”
胡春生一把推开她:“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
“你不是去找黄青兰麻烦去了吗?带了那么大一伙人,怎么还自己受伤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来气。
忙活这么久,什么都没拿到。
酒肆老板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去找黄青兰麻烦。
本来想的今日就算没成,那至少五两银子拿到手了,可没曾想刚刚回来路上,那酒肆老板捂着屁股,带着伙计,将五两银子又抢了回去。
他真是白挨这顿打了。
他四下瞧了一眼:“强子呢?”
曾小惠摇头:“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红秀呢?”
曾小惠脸红的朝那屋里扬了扬头:“在屋里呢。”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阵娇喘连连的声音。
胡春生脸色都变了:“徐秀才又来了?”
曾小惠点头。
胡春生想了想说道:“下次让他们在外面,这在屋里,像什么样子,村里人都看的到,是说怎么强子现在都不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