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像臭氧，像电离之后的空气，带着一点甜腻的焦香。
加热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沈砚霜把烧杯从火焰上移开，放在桌上，等它自然冷却。
液体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从琥珀色变成了深金色，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虹彩，跟油膜一样。
里面的能量却是极其活跃的，自带一种物理层面的压迫感，像站在瀑布旁边，能听见水的轰鸣，能感觉到水雾打在脸上。
成了！
传说级的SSR能量液炼制成功！
沈砚霜盯着那杯深金色的能量液，心跳快得不像话。
提升实力宜早不宜迟！
她连忙盘腿坐在地上，把那杯液体放在面前，九条狐尾在身后展开。
闭上眼睛，调动精神力去吸取其中的力量。
什么都没发生。
她皱了下眉，以为是自己的方法不对。
重新调整了呼吸，把精神力的触须探入杯中，却仍如泥牛入海。
反复尝试几次，依旧毫无效果。
她猛地睁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她站起来，把烧杯举到眼前，对着能量石的光看。
液体的颜色纯正得无可挑剔，没有杂质，没有沉淀，活性高得能看见细小的能量涡流在里面旋转。
东西没问题。
是她有问题。
她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直接把掌心按在烧杯上，让能量液透过玻璃渗进皮肤。
结果还是一样，能量液刚触及皮肤，便似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无法融入分毫。
沈砚霜的手指开始发抖，愤怒与不甘在心底翻涌。
她花了多大的代价才拿到这个东西？
让江逐云和陆执去送死，把自己所有的积分清零，在那场该死的沙尘暴里飞了20多分钟，差点连人带船被掀翻。
那两个废物现在浑身是血地躺在那边，一个肋骨都露出来了，一个小腿骨被咬穿。
就换来这个？
啥也不是！
葡萄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地：
【宿主……那个……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说！”
【你刚才尝试用能量液提升精神力……其实没用的，不管试多少次都没用。】
【宿主，你还记得那个作者吗？就是“造物主”……她把你从这个世界的气运体系里除名了。】
沈砚霜瞳孔一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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