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家逼我们的！我们不想的！”
“监区长！我愿意投靠您！我什么都说！”
霍三通充耳不闻。
他念完一个名字，就有一声枪响。
念完一个名字，就有一声枪响。
一连杀了十五六个，血在刑场中央汇成一条小溪，蜿蜒着流向低处。
血腥味直冲鼻腔，沈砚霜强忍着不适，目光冷冽。
那些倒下的面孔里，有她认识的。
那个在运输船上抽她鞭子的警卫。
他当时站在她面前，满脸横肉，手里的激光鞭滋滋响。他说她是祸水，把她关进小黑屋，让她饿了一天两夜。
现在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石板，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个用电击棒电她的监管员。
他当时拿着那根铁棍，一棍一棍往她身上砸。他问她“明白吗”，她说“明白”。他砸了十七棍，每一棍都落在淤青上。
现在他趴在地上，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里喊着“饶命”“饶命”。
还有那个让她在车间里干最重活的工头。
那个在她第一天报到时，用那种眼神上下打量她的警卫。
那个在补给站里，帮着老李一起起哄让她被抢的人。
全都是沈家派来处置她的刽子手，齐齐整整，全都在。
很好。
不得不说，霍三通这一波还是全面了些，也不枉费她沈砚霜费尽心思把名单弄给他。
霍三通念完了二十个人的名字。
枪声响了二十次。
二十具尸体横在地上，血流成河。
还剩最后五个人。
霍三通转过身，走上台阶，走回沈砚霜身边。
他从亲信手里拿过一把光子枪，递到她面前。
“好孩子，剩下的这几个，你帮叔叔杀。”
台阶下，那五个人抬起头，看向她，绝望地开始祈求：
“大小姐！大小姐救命！”
有人哭喊起来，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爬，被身后的警卫一脚踹回去。
“大小姐！我们是沈家的人！您也是沈家的人啊！虽然您被赶出来了，可您毕竟姓沈！您不能见死不救！”
“大小姐！求求您！求求您跟监区长说说！我们愿意投靠他！我们愿意给他当狗！”
“大小姐！大小姐您忘了吗？您在沈家的时候，我们还给您站过岗！我们还给您开过门！我们……”
性命悠关的时刻，他们可真虔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