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指间转了一圈，收进袖口。
李四回到祠堂时，阿玉还站在灶房门口，柴刀横在身前，刀背朝外。她指节绷得泛白，手背上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血迹。看见他回来，她把刀放下了。
"问出来了？"
"周愉。"
她点了下头，没有再问。李四靠着半截土墙坐下来，把怀里那张骨片隔着衣料按了一下。肋侧的绷带全红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创口。肋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像一根被压弯的骨头正在慢慢弹回原位。握了一下左拳，指节比刚才更硬了。
那股力量开始往里收，像一根筋被拧到了尽头，拧不动了，就要崩。闭了一下眼又睁开，掌心里浮出一层薄汗，伤口比刚才更烫了。
【痛觉屏蔽中。骨骼重塑已成。炼体境瓶颈已破——随时可入筑基。】
他俯身，重新掀开地砖。铁环扣住往上提时，暗道口的潮气涌上来——比刚才更重，还有一股铁锈味。暗道口边缘的刮痕还在，金属工具留下的，很浅。入口内侧那根细铁丝被人从中间截断了，断口齐整，新茬口。他脑海中闪过刚才灰袍女子指间转动的铁丝——是她。她没进去，只是用一根铁丝，从外面挑断了里面的机括。
阿玉走到洞口边，低头看了一眼："有人下去过？"
"没有。只是挑断了机括，探了一下就收手了。"
阿玉把铁片从他衣襟内抽出来，借着月光翻看了一面："合欢宗的靴子，质地比周家的厚。"她把铁片递回来，李四接过去，刃口对着月光看了一眼——和靴底纹路完全一致。河滩靴印，枯林铁片，整条线串起来了。周愉的人。
天色微微泛白，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李四把铁片塞回最靠外的一层，靠着墙坐下去。手指搭在地砖边缘，没有离开。骨缝间那股力量还在游走，像一枚楔子正在慢慢嵌入。
【你这老婆不错。要是表现好，我可以额外奖你一本顶级修炼秘籍。】
李四的手指在地砖边缘停了一下，没有接话。系统说话从来只戳肺管子，这种带条件抛饵的口气是头一回。
阿玉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拢了拢地上的柴火。她弯下腰捡拾断柴，把最后几根拢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回头。
"那颗李子你拿了吗？"
李四垂下视线——那颗干瘪的李子还躺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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