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点。
他指着那个空画框,强压着怒火,顾忌到周围的媒体,低声质问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策展?在主墙上放一个空的画框,来纪念一位画家的毕生心血?K小姐,你是在羞辱谁?”
他的质问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展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周围的媒体记者敏锐地嗅到了冲突的火药味,纷纷举起相机,闪光灯开始零星地闪烁起来。
“我以为,顾先生会懂。”
谢语棠缓缓走到那个画框前。她伸出手,却没有碰触它,只是虚虚地拂过。
接着她微微调整麦克风,清冷的声音瞬间压过所有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幅作品,我将它命名为——《深情》。”
“一个空洞的画框,代表一段空洞的感情。一个被灯光投射出的虚假影子,代表一份精心扮演的虚假深情。”
她的目光终于直直地对上了顾瑾辞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怜悯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微微一笑,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顾先生,你觉得,我是在羞辱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