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中间一大盆酸菜鱼汤,热气腾腾的。
鱼是陈岩石下午专程去菜市场买的,活蹦乱跳的大草鱼,杀好拿回来,王馥真收拾了半个钟头。
侯亮平眼睛都直了。
“哇!陈叔,您这是过年呢?”
他一屁股坐到桌边,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搓了搓手。
“还是来陈叔家好,能补充营养。跟着陈海在外面吃食堂,天天半夜起来找吃的,饿得我胃都快穿孔了。”
陈海端着碗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闷声说了一句:“你少赖我。你自己半夜不睡觉,怪谁?”
“怪我?”侯亮平瞪大眼睛。
“检察院食堂那伙食,中午的剩菜晚上热一热,晚上的剩菜第二天早上煮面条。”
“我现在看见食堂那个胖师傅端盆出来,胃就开始抽抽。”
王馥真笑着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亮平,多吃点,你看看你,瘦得跟猴似的。”
“还是婶心疼我!”侯亮平咬了一口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婶,您这手艺绝了,赶明儿我天天来蹭饭。”
陈海端着碗坐对面,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鱼,没接话。
王馥真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海子你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扒饭。”
陈海“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侯亮平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消停:“陈海这个人,吃饭跟完成任务似的,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婶您说他以后找对象怎么办?哪个姑娘愿意跟一个闷葫芦过日子?”
陈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陈岩石坐在主位,端着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看着侯亮平在那儿手舞足蹈地说话,嘴角动了动,没出声。
王馥真笑得合不拢嘴。“亮平你就是话多,讨女孩子喜欢,你给海子帮帮忙啊。”
“那不行。”侯亮平一本正经地摇头,随即又变得笑嘻嘻的。
“这婚姻啊,得看缘分!你看,我和小艾相隔千里,不也是结婚了嘛!再看看陈海和那个张老师……”
“你闭嘴吧。”陈海终于憋出一句,脸有点红。
侯亮平哈哈大笑。
“亮平啊,这么一说还真是,你和小艾两地分居不容易啊!”
陈岩石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