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切的想法。
“是一个采药的老汉,常年住在孤鹰岭那边,我后来没事就去的!”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祁同伟续了一杯热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
他不再问了。
不是没有疑问,是不忍心再追问下去。
眼前这个弟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脸上那道疤还没恢复,但眼睛里却已经重新燃起了光。
这点光亮,他不忍心再次因为阴暗而扑灭他。
高育良在学术圈和官场沉浮这些年,太清楚那些阴暗面的分量了。
但至少今天,在这个暖气烧得热烘烘的小包间里,在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笑得像个孩子的时刻——让那些脏事先在外面冻着吧。
“同伟,说点高兴的。”
高育良把胳膊搭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今天开会,我专门跟省厅那边的同志打听了一下你的事。你在孤鹰岭的表现报上去了,省厅的意思很明确——按一等功申报。材料已经送到京城了,如果一切顺利,头过年就能批下来。”
祁同伟正在给高育良倒茶,手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一等功!”
他的机会,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