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散仙纷纷附和，眼中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我等愿为紫霄宫尽忠！”
“杀了这魔皇，以慰仙祖在天之灵！”
尹辰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叫嚣的修士，最后落在天虚子身上，语气平静道：
“你，怎么说？”
天虚子猛地低头，长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血迹，双手抱拳躬身到底，声音里再无半分之前的倨傲：
“老朽……不敢。”
话音落，最后的那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紫霄宫众仙的心上。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老祖，这位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老祖，此刻竟对魔皇如此卑躬屈膝？
“你果然跟这些蠢货不一样。”尹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难怪能活这么久。”
“你说谁是蠢货！”
紫霄宫的修士们被这句话彻底激怒，那些将魔族视为死敌的仙者更是猛地抬头，眼中喷吐着怒火。
为首的十名散仙更是攥紧了法宝，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利箭般射向尹辰。
啪！
尹辰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砰砰砰——
接连十声闷响，那十位散仙的身躯突然像被无形巨力攥住，瞬间炸裂成漫天血雾。血珠溅落在周围修士的道袍上，滚烫的温度让他们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好意思，”
尹辰掸了掸衣袖，仿佛只是拂去了灰尘，
“我讨厌别人对我露出杀意。”
紫霄宫一方的修士们齐齐僵住，惊恐地看着那片还未散尽的血雾，喉咙里像被塞了棉絮，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尽忠的同伴，转瞬间就成了肉泥，这等狠戾，竟比典籍中的魔皇还要可怖！
天虚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对着尹辰躬身道：“确实该杀。”
他太清楚这些后辈的脾性，空有热血却不识时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自寻死路。
“你这老祖当的不错，很识时务。”尹辰缓步走到天虚子面前，鞋尖踢了踢对方膝下的青石板，
“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混沌之气在指尖悄然凝聚：“虽然你很懂事，但我还是不太想放过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