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高声阻止,“不要!琥珀会碎掉。”
木七安轻嗤一声,“谁家墓里放琥珀?这是尸茧。”
吴邪的瞳孔收缩,转头盯着木七安,目光里有了防备和审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来过这里?”
提高警惕的吴小狗,现在看谁都不对劲。
对于突然出现的张祈安,吴邪只因为他和小哥是一家人,就对这个陌生人天然卸下了防备,这是个很危险的习惯。
当吴邪不再天真,还真有邪帝的几分味道,疲惫、警惕、时刻拼命的凶狠。
但木七安不准备透露太多张家的事,有些秘密说出来不过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只有亲自踩进泥沼里,才会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
于是他搬出另一个身份,“三爷将你来秦岭的消息放给解家,我是小九爷的贴身秘书,他派我来的。当然,不是为了你,而是,他。”
木七安指了指老痒,“你的发小,本名解子扬,解家旁支。”
一连串的消息砸得吴邪心口闷闷的,“贴身秘书?正经吗?”
关注点竟然在这里吗?木七安咂咂嘴,“当然,钱货两讫的工作,老板给我钱,我照顾老板吃饭睡觉。”
这哪里正经了?
吴邪对解家的了解,还停留在西沙海底墓中,解连环留下的那行血字——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
哪怕小三爷自认为对解家有愧,但不妨碍他毒舌,“你老板是残障人士,没有手?全靠你喂他吃饭?还有睡觉,他是没断奶的巨婴?该不会还得你讲童话故事、拍着他哄睡吧?”
木七安想起阁楼里的那张床,那只史努比,解雨臣窝在他怀里的那一晚,竟然真的点了点头,“老板工作压力大,有我在他会睡得好一点。”
“神马?”吴邪直接破音,“你俩还睡一张床上!”
酸涩的感觉从胃里往上翻,路过心口的时候还顺道踩了两脚。
嫉妒使男人面目全非,吴邪觉得自己现在的嘴脸一定很丑。
“都是男人,睡就睡了,你瞅瞅你没见过世面的亚子!”
木七安好笑地看着吴邪像咬不到尾巴的傻狗一样,原地转圈圈。
老痒眼睁睁看着话题越跑越偏,反倒松了一口气。
只要吴邪脑子里有一瞬间想到他妈妈的样子,他的目的就算达成。
他甚至希望话题一直偏下去,省得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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