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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木七安在那轻飘飘的字句里,看见了无数个深夜,独自吞咽痛苦的小花。
“你知道的,我是解家的家主。解家需要一个毫无瑕疵、没有弱点的主人。有心理疾病这件事,不能被我那些亲戚们发现,不然他们会齐心协力把我和我母亲拉下来。那个心理医生知道的太多,但同时一直被秘密保护着。他出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所以你就去了那个仓库?”木七安问。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扬起嘴角。等他转回去时,眼底飞快闪过残忍,“只是一个医生罢了,还不值得我解雨臣亲自涉险。”
“所以,”木七安瞬间坐直身体,“你压根没去!是别人替你去救的人?还有刚才那辆黑色SUV,车里的那个……”
“是我的一个伙计,他易容成我的样子,完成了他人生最后一个任务。”
解雨臣一脸轻松,丝毫不觉得让心腹替他去死,是多么难接受的一件事。
明明有着天使般的面容,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解雨臣的底色就是这样。”他转过头来看向木七安,眼睛亮亮的,笑容软软的,“无情,残忍,不拿人命当回事,谁都可以利用。”
木七安迎着他的目光,没有恐惧,没有责备。
解雨臣在那双眼睛里,出乎意料地只看到一种情绪——欣慰。
“你爷爷把你教的很好。这一行,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替别人死的。哪怕亲如兄弟,危急关头,谁都可以放弃谁。你的价值比一个伙计大得多。如果未来有一天,张家的利益需要我去死,我也会坦然地走向死亡,毫不犹豫。”
木七安:以上言论由张祈安负责,与木七安无关!
解雨臣咬紧下唇,他没说的是,这位心理医生,是张家找来的。
包括保护的人,也是张家安排的。
偏偏在张家眼皮子底下的人,被汪家发现甚至绑架,用他从小到大见不得人的病历,来威胁他。
若今天真的是他开了那辆车,现在已经变成一具飘在水面上的焦尸了。
张家人真的不知情吗?
哪怕从小陪在他身边,亦师亦友,解雨臣依旧在痛苦和不可置信中,坚定地怀疑到了张家头上。
张家,有人想让他死。
当看到木七安和张家人站在一起,解雨臣甚至恶意揣测过,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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