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安背着双刀,跟着张启山走进美国商会。
路过张日山,他想起今早在张启山桌上看到的那份电报。
满满当当的证据,写尽了张启山禁毒的决心,也写满了张日山的赴死效忠。
仅仅是“经查证”这三个字,背后却洇着士兵的鲜血。
张日山为了拿到交易证据,甚至在胸口挨了一枪,可见是多么凶险。
“你受了伤,怎么还出来?”
木七安瞥向他苍白的脸,带病还坚持上班,简直是天选牛马。
张日山并没在木七安面前透露受了伤,有些惊讶,但嘴上仍在硬撑:“没,没事的,木爷。”
木七安指间虚点了下他的胸口,“血腥味都要淹死人了,小骗子!”
张日山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耳尖不自觉染上绯色。
他觉得好像在木爷面前,自己一寸不挂,完全被看透。
木七安擦着张日山的肩膀走过,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麒麟,是不是都不懂得爱惜自己?”
张日山猛地抬头,却只看见木七安清瘦的背影坚定地跟在佛爷身后。
若说张启山是沉重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存在,那木七安便是一把锋利张扬的刀。
两人的气势迥异却又莫名契合,甚至带来的安全感都不谋而合。
张日山的呼吸猛然加重,胸口的伤像是撕裂般隐隐作痛。
一场秋雨一场寒。
长沙的冬天,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