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贪他们的口粮。
“真要跟我进山剿匪?战场不是儿戏。子弹不长眼,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秒就可能死在眼前。”
张启山天生属于战场,他带出来的兵也是如此。
但木七安太干净,像不该染血的白玉。
“军爷,明明是你不肯放我走,怎么到你嘴里,变成我自愿的了?”
木七安裹紧张启山的披风,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张启山摩挲着手上的牙印,这次的剿匪与以往不同,那个叫刀疤脸的土匪头子邪门得很,原先占的山头草木枯死、鸟兽绝迹,才逼得他们流窜到长沙附近。
他手下有懂邪术的能人,这一仗注定比以前的那些小喽啰难打些。
不然张启山也不至于将张家亲兵全调出来,就是怕一般的士兵抵抗不了邪术。
而木七安能从蛇窟里全身而退,证明他的血脉很纯。
这也是张启山将人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罢了,明天跟紧我。”张启山最终说道,声音不自觉放柔,“有我在,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张启山看着他几簇翘起来的呆毛,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
木七安不耐烦地偏头躲开,“你死我都不会死!”
张启山低笑一声,在他身旁躺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木爷什么都小,就是口气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