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木七安多少有些膈应。
总觉得他会惦记自己的血。
木七安刚伸出手腕,便被张启山牢牢握住,稍一用力,将他轻易带离地面,坐在马鞍前侧。
“驾!”
张启山扯紧缰绳,腿上用力,马蹄奔腾,尘土飞扬。
张日山的衬衫穿在木七安身上有些宽大,衣摆被束进腰带,纤细的腰一览无余。
张启山比木七安高一些,再加上常年带兵打仗,身材更是健硕。
在张日山的视角里,木七安完全笼罩在佛爷的怀抱中。
马背颠簸,两人的身躯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
“安分些。”
张启山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喷在木七安耳边带起一阵酥麻。
这算是对木七安靠近副官的警告。
木七安极其不适应这种近距离的威胁,他微微前倾,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我安分了,军爷放我走吗?”
张启山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戏谑,突然一勒缰绳!
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骤然抬起。
“唔!”木七安重心不稳顺势后仰,整个背脊狠狠撞上张启山的胸口。
“嘶——”后腰被什么硬物硌到,他下意识摸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