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净是老子不爱吃的!”
看着对方枪口又往下压了几分,木七安知道这招有用。
索性化身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一个大妈附体,猛地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就嚎开了:
“哎呀~我说命运呐~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爹娘~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哟,我烧得浑身滚烫,我奶奶她一脚深来一脚浅,背着我往那镇上赶呐~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夜路黑又险……”
当年高中作文里那些煽情桥段被他原封不动、声情并茂地搬了出来,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张海客反应极快,用力揉了揉眼睛,眼圈也跟着红了,学着木七安的样子,“啪叽”倒地,一把抱住看热闹的张九日,嚎得更大声:
“军爷啊!您都瞧见了,我们都染了病,活不了几天了!军爷菩萨心肠,赏几个大洋让我们买口薄棺材吧!”
同时给张海杏递了个眼色。
张海杏十分配合地撕心裂肺咳起来,一声接一声,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张九日也突发恶疾,歪着嘴,流着口水,翻着白眼,左手比六,右手比七。
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以一种扭曲诡异的姿态朝着那两个大头兵爬去。
“额滴娘!你……你不要过来啊!!!”
那个胆小的大头兵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连连后退。
也不怪他,毕竟张九日像变异的丧尸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咬人。
“内、内什么!快滚!赶紧滚!这地方不许待!滚滚滚!”
凶相兵头也绷不住了,色厉内荏地吼着,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边跑还不停地回头张望。
生怕张九日追过去。
直到那两人跑没影了,木七安一行人才装作虚弱地缓缓离开,实则拐进一处山坳的视野盲区藏好。
“呼……安全了。”
张九日憨憨地挠头,“装病可真累,腮帮子都抽筋了。”
木七安递了块干净手帕给张海杏擦脸,瞥了张九日一眼,慢悠悠道:“君有疾于首,不治将恐深。”
张九日:??????????????嫩说啥???
“有病。”
张小官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言简意赅。
“咳咳咳!小鬼!”张九日瞪大眼睛,指着张小官,又看看张祈安,“你都跟血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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