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没必要抵赖。”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压下了那份报告,直接耽误了季疏父亲的最佳抢救期?”
周琮慎周身气压极低,语气寒意逼人。
陆贤淡道:“她说她要做周太太那我不得帮她?你搞清楚了,我可是凭她挣钱的,要不帮她,我去喝西北风啊?”
“她这样心狠手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收人钱就得帮人办事,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他这副不甚在乎又轻飘飘的样子成功将周琮慎胸腔内的怒火勾了起来。
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心口,陆贤直接被踹翻,后脑勺重重磕在瓷砖上。
见周琮慎如此气急败坏,陆贤看着天花板,缓缓笑出声。
“那桑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摇摇头:“我只知道她父亲攀上了一个港城的大人物,要将你们周家搞死,报哪门子仇来着?”
“啊对。”他坐起身子,伸手指了指周琮慎:“杀妻之仇。”
周琮慎紧闭着双眼,胸口起伏着。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清楚,从头到尾,只要事关桑家,统统交代出来。”
“周总,我可是个有来有往的人,你要从我嘴里撬东西,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再跟我提要求?”
陆贤坦然:“对啊,我就是因为要跟你谈条件,所以才甘愿入套。”
他轻笑:“不然,你以为就你手下这几个人的伎俩,能把我抓住?”
周琮慎看向他,双眸渐深。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找你?”
陆贤点头:“当然,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