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猛地将相册合上,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她将相册放回原位,眼底充斥着血丝。
大力呼吸来稳住自己的情绪,指尖攥成拳。
看着周遭的环境,莫名感觉有些耳鸣。
不知道为何,看见这些时,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想着去质问。
而是逃。
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包,直接打开门出了办公室。
脚步有些跌撞。
门口的助理看见季疏出来,开口:“季小姐,会议目前已经在收尾了,应该不到半小时就可以结束了。”
闻言,季疏脚下的步子更快,甚至撞到了桌角。
“季小姐……你要走了吗?”
季疏对身后的声音充耳不闻,直接按下电梯。
直到坐到车里,那股惊涛骇浪仍旧没有平静下去。
她埋头伏在方向盘上,那些照片在脑中如幻灯片一样,一张又一张。
季容止。
他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
明明,他们对他有养育之恩啊。
她并没有要求他要如何报答,但是父亲对他不薄,为什么他可以事不关己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父亲生命垂危,看着自己无路可走?
她掏出手机查着季容止的履历。
三年前就已经是锐桓的区域总监,一年前正式接手锐桓集团,成为执行总裁。
集团的总裁,港城盛家的太子爷。
父亲养了十年的儿子,自己叫了十年的哥哥。
方向盘上的指节一寸寸地收紧,季疏后脑勺像被一根钢钉用力敲着,让她难以喘息。
盛家。
她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为什么。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嘀了三声,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喂?”
季疏声音有些颤抖:“盛先生,请问您这会儿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要问。”
听筒沉默了一瞬,而后开口。
“盛悦公馆,2107。”
季疏挂断电话,启动车子。
眸光看向后视镜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正朝着锐桓大楼走去。
薇薇安。
又是她。
季疏循着地址找到了盛徊的住址。
房间很黑,窗帘被拉着。
落地灯边,男人正坐在画架旁用颜料画着一幅画。
季疏进去时,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季小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吗?”
男人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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